有些人禁不住,当场累晕过去,那县令就当那人死了直接丢到山上,也没人敢去救,最后只能活活饿死。

        其他顺利活下来的,第二日洪灾爆发时却又被县令拉去当人墙,硬是用人力控制住了即将从渠里溢出的水。

        卫县会发生洪涝也有成安县的‘功劳’,那县令死活不打开闸门,导致卫县的水无法及时从成安县的渠流到长江分支。

        最后成安县虽然保住了,但卫县彻底没了。”

        妇人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的亲人也有在卫县的,她能知道这些信息,也都是她卫县的亲人想方设法把消息传过来的。

        妇人拿起帕子擦擦眼泪,继续道:“保住成安县也花费了巨大的代价,那些被抓走的壮丁,几乎无一而返,不是被洪水冲走,就是死了被扔到了山上。”

        孟扶眉头愈发紧,拿着杯子的那只手不自觉发力。

        ‘啪’

        杯子竟碎裂。

        妇人赶忙上前收拾。

        一声也将孟扶思绪带回。

        “抱歉。”孟扶起身道歉,而后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这是谢礼以及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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