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失态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杰洛特受够了数十年的忍耐和压抑。
他问出了深埋在心底里的一个问题。
“前面的问题,你不回答也就罢了。可我有个最重要的问题——为什么当初把我丢在凯尔莫罕?维瑟米尔告诉过我,没有意外律,你不亏欠他什么。”
一滴泪珠清晰地浮现在女医师白的发青的脸颊上,就好似皎洁月亮上一粒珍珠,凄美绝伦。
“别问了,杰洛特,求你。”她柔声答道,嗓音就像天边的云朵不可捉摸,“答案只能伤害彼此。”
是啊,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抛弃了自己的孩子,无论出于何种原因。
我该接受惩罚,我没有资格得到原谅,也不该尝试寻求原谅。
“你知道吗,我认识一位女术士,”杰洛特自顾自的继续,女人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他心在滴血,“她还不到九十岁,可因为法师学院艾瑞图萨该死的规矩,她无法生育。为了孩子,她甘愿付出一切,猎杀绿龙,捕捉迪精…好几次险些死掉,可她仍旧没能如愿。”
“孩子,不该是命运的恩赐?”杰洛特借此发问,“为什么当初要选择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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