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角蜡烛洒落的光芒照出一间粗犷的、充满原始风情的屋子。
怎么说了,比罗伊曾经见过所有乡下破烂小屋都要独特。
墙壁和地面全部由一块块大小不一,毫不规整的石块堆砌而成,扎着个茅草屋顶。
屋子里堆满了东西,壁炉里的铁锅、劈好的木柴、货架、木桶、木箱、贴着墙壁的几块木板钉成的餐桌,摆放食物,以土豆、烤鱼为主。
基本每一面墙上都挂着东西,要么风干的肉干、大蒜、要么作为装饰品的皮毛。
罗伊很少见到这么乱糟糟的房子,微微有点头晕目眩。
“好了,两位,我已经从拉罗夫口中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感激你们沿途为他的付出。”歌尔朵将硬邦邦的面包和山羊乳酪、加热的肉汤,摆放在两人面前,“啵”扒开了一瓶阿尔托酒,为两人满上。
罗伊动了动鼻子,闻到了麦芽发酵的气味儿,非常浓郁,工艺似乎比维吉玛黑啤更加古老。
他和弗里恩相视一望,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起来。至于拉罗夫,不知道去了啥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