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德搂住怀中的女儿,紧紧闭上了眼,喉咙里涌出的滚烫气息仿佛要烧毁脖子和脸颊。
为什么不怪我,为什么爱莎不臭骂我一顿?!
“妈妈每年都会为您缝一件衣服,奶奶做了好几双皮靴,我为您织了一双手套,都放在家里,大衣柜最下面那一层。等您回来试穿。”爱莎小嘴开合,像只麻雀一样说个不停。
“弗兰克爷爷存了一罐矮人烈酒,藏在厨房的地板下面。本来打算等着你回家,围着桌子一起享用…爷爷也戒了整整十年的酒…”
“一直等啊等…等啊等…”
“可他们还是没能等到你。”
汹涌的热泪,无情地淹没男人的脸颊。
我到底,都辜负了什么啊?
……
然而,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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