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张嘴又闭上。
还是余奕辰笑了笑,先开口:“学长想说什么就说,不必那么忌讳当年的事,我已经放下了。”
当年在学校,他跟封凌表白并没有故意遮掩,后面很多人知道了,其中不乏一些用异样眼光看他的。
很长一段时间,他过得并不轻松。
他的所有朋友都对他说,他不应那么做,他做错了。
似乎他真的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这种感觉在被同学偷偷的议论和嘲讽中不断加深,成为他心底里的一道坎,这道坎在他以后的生活中也时常出来,压抑着他。
他知道要放下,可并不那么轻松。
真正觉得这真不算什么,他只是自我困在其中,是在那天晚上,他在酒店走廊看到沈淮从封凌房间衣衫不整地出来。
他其实是震惊的,震惊沈淮从封凌房间那样出来,更震惊沈淮被人撞见后可以那么淡定。
他一直记得沈淮站在灯下回头看他的样子,更记得沈淮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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