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打量着他的脸,目光和他的人一样干净,但因为认真和专注,或许是入戏,目光里的温度比平时深了几分,带了些温度。

        “你的侧脸非常好看。”沈淮说:“亲耳朵的时候,脸向右一点会更好,能完全把你侧脸的优势展现出来。”

        和那天晚上一样,为了让一场戏呈现出最好画面,他如同做学术一般钻研戏份,指导封凌怎么亲他。

        他手指落到封凌的脖子上,扶在左侧调整了一下,音色沉了一度,“这个角度低头亲我。”

        封凌喉结微动,看着他的目光更深了些。

        他知道沈淮的手长什么样,在他的剧里,在他的杂志照里,印在心里更清楚的是那天晚上他摸自己手腕时。

        沈淮的手指又白又细,但不会让人看成是女人的手,因为比女人的手大了不少,骨节更明显更凸出,力道也更大。

        他清楚地知道。

        可他不知道沈淮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是什么样的画面。

        他的肤色比沈淮深一个号,谁的脖子在沈淮的手下都会暗一度。

        以前没在意脖子长短,此时庆幸他的脖子比较长,可以容纳沈淮的手指在他脖子上蜷缩或伸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