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这人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从小就肆意,不说对身边的人颐指气使,但对别人教导命令式的口吻格外敏感。

        沈淮话一出口,封凌第一想法是,为什么要他做。

        他自然看向沈淮的手。

        沈淮站在洗漱台前,为了稳固站姿,一只手撑在玻璃上。

        封凌进来时他正在洗手,这个小洗手间显然没有毛巾,所以手上的水没有擦,已经顺着手流下来,漫过细瘦的手腕,在胳膊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流入袖子更深处。

        封凌喉结微动,屏住呼吸,伸手小心地将沈淮耳边的头发拨开。

        沈淮看起来镇静,但好像也有些紧张,当封凌的手靠近时,从他后背的起伏可以看出他呼吸的紧张。

        封凌没有意识到,他手上的动作因此变得更轻了。

        沈淮的头发细软顺滑,封凌刚触碰到时,停了两秒才拨开,看到沈淮完整的耳形。

        是典型的鹿耳,轮廓圆润不明显,微微向前倾斜,和脸一样的白,透着层粉,耳垂与脖子相连处形成一个凹陷的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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