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再也不顾不得手腕疼不疼,她用力地动起来,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狭小的房间里,不断回荡着扎带和金属管的摩擦声。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燃烧起来,她再也不觉得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回家。
她还没有跟陆清池说新年快乐,还没有接他回来,还没有跟他结婚,怎么可以窝窝囊囊地死在这里。
还有许斯文,他刚找回亲妈,怎么能再失去一次。她还要看着他谈恋爱,看着他结婚生子,就他那个臭脾气,搞不好每天跟孩子对着生气,想想就有意思。
等老了,她还要三个人一起养老,每天出门遛弯,拉着他们一起跳广场舞,闲了就上外面玩一圈,把全世界都玩一个遍。
她还要……
随着清脆的断裂声,金属管开了。
苏晓晓猝不及防从床上跌下来,双手隔住后腰。
她爬起来,换了一个方向躺着,用双脚使劲去踹年久失修的旧床。她记得,床后面有一把水果刀,那是她出事那天的早上,不小心掉在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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