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她也只能说一句。

        配啊,飞禽和走兽,那是绝配。

        此刻飞禽正怏怏地靠在床头,粗暴地推开面前的碗。

        “不喝,拿走。”

        保姆劝起来:“太太,您刚流产,需要好好调养,怎么能不喝药呢。先生出门前特意叮嘱过,叫我看着您把药喝了。”

        何姗转过头去:“去医院的时候一点情面都不讲,现在摆出这副做派给谁看。”

        这话明显不是说给她听的,保姆见惯了这种场面,只当自己没听见,继续劝道:“吃完药还有一碗燕窝,也是先生特意吩咐的。”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不喝,拿走。”

        保姆站起来,继续苦口婆心:“先生还说,您之前看中的那只古董戒指已经叫人去拍卖会上买了。”

        床上的人动了动,何姗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放那吧,烫。”

        保姆出去,给走兽发消息,说自己已经按他说的把太太安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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