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她确实没被欺负过,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于是她只能模糊地回答:“不完全是……只是他做得一些事我看不过眼,然后就……”
她越说越心虚,如果自己做的事情只是自己承担后果倒是没什么,可是现在不止她一个人承担,这就很让人烦恼了。
她生怕陆清池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转而补充道:“不是普通的打,是比较,用力的那种。”
刚才她特意看了一圈,都没看到许渣男夫妇的身影,有可能脸上挂了彩不方便在人前出现,也有可能进医院了。
她一面暗爽,一面担忧。
不过,陆清池的表情却轻松起来。他拿出手机,先是安慰了几句,然后问:“在哪?”
“嗯?”
“在哪动的手?”
“哦,四楼东侧楼梯间。”
他打了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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