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理智回笼,苏晓晓退回门后,走向一旁的酒吧。
今天是陆家的订婚宴,整个酒吧都被包了下来,专门为宴会厅提供酒水服务,因此这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有人在吧台忙碌,抬起头告诉她:“抱歉小姐,我们今天不营业。”
苏晓晓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我坐一会儿。”
今天这种大冷天,像她这种单薄的穿着,似乎也只有宴会厅里的客人才会有。那人不再说什么,不知道从哪端了一杯温开水,放在苏晓晓面前。
许是觉得她喝醉了,才会误入。
苏晓晓捏着杯子,道一声谢。
热度隔着玻璃慢慢传到指尖,她在桌子上趴下来,不知道该作何想法。
说后悔吧,事已至此,儿子都这么大了,后悔是现在最没有用的东西。
说愤怒吧,自从打完人,好像也没有那么生气了。要知道,这并不代表原谅,而是时移世易,就像隔着一层玻璃杯,她只能触摸到温度,不能接触到水。
现在冷静下来,倒是想起,她一时冲动把人给打了,然后呢,似乎既给苏家惹了麻烦,又给陆清池惹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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