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知道了,晏雨和沈俏有些血缘关系,难怪她们那么像。对他来说,和晏雨的每一次对视都是一次考验,相处的每一分钟都在甜蜜中带着折磨。

        他一面怀疑自己是在饮鸩止渴,一面不断提醒自己那三个字:苏晓晓,借此唤起残存的意志,抵消暗处未知的控制。

        当然,这招有时候能成功,有时候却不能。

        他现在让晏雨搬到这里住,不能不说是一步险棋。

        苏晓晓垂头沉默了半晌,忽然站起来,抱住在椅子上的他。

        许斯文只是抬了抬手指,没有挣扎,更没有推开。他看不到她的动作,只能依靠感觉,她似乎抽了两下鼻子,手臂动了动,然后放开双臂,坐了回去。

        苏晓晓继续露出很难看的笑容:“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自虐倾向。”

        她忽地站起来——今天的她做事很没有逻辑,她在慌乱——拍了拍许斯文的肩膀:“你撑不住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哪怕半夜三点我也会接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手忙脚乱地比划:“你知道我说的撑不住是什么意思吧,就是晏雨她,看上去很有说服力的时候。”

        许斯文没来得及回答,她便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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