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想片火腿,只是手和菜刀才第一次见面,彼此非常不熟,配合自然生疏,一刀切下去歪到太平洋,险些切到手指。

        生生把厨师给看急眼了。

        他拿着菜刀比划起来:“小姐,刀要这样拿,手指放在这里。你来做一遍。”

        许斯文的嗤笑声十分刺耳,苏晓晓生无可恋地想,今天纯粹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她曾学过一个名叫彩衣娱亲的典故,今时今日,又多了一个彩衣娱儿。

        不行,要娱就一起娱,谁也别想跑。

        她指着许斯文:“师傅,你别光教我,也教教他,他比我还菜。”

        许斯文的一张冷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融化了,他不屑地微微一笑,手再握上刀的时候居然像模像样,一下一下把刚刚那堆乐高,切成了几毫米见方的小丁。虽然速度慢,但成果显著。

        苏晓晓:……

        到头来,菜得只有她自己。

        她怀抱着最后一点希望,转头去看陆清池。没想到,他已经把其他所有食材都切好了。

        成丁的成块的,成丝的成片的,一份份装在小碗里,整整齐齐摆成三排,简直是强迫症患者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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