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结果苏母很肯定地告诉她:“老爷子的原话确实是这样的,不像在开玩笑。”

        好家伙,苏晓晓直呼好家伙。

        怎么婚姻这种本该欢欢喜喜敲锣打鼓的事情,忽然就跟这么沉重的东西挂上钩了。

        按照这个条件,将来如果她和谁在一起了,想结婚,还得先盼着这位老爷子赶紧去地底下找阎王爷报道?

        这陆老爷子,是真不怕来个偏激的人直接把他送走,年轻的时候必然不是一般人。

        苏晓晓居然有些肃然起敬了,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斯德哥尔摩的前期症状。

        她神情复杂地想,现在该说点什么。

        说“太好了”,不太善良;说“倒也不用这么复杂”,好像她对陆清池有什么不一般的留恋,都不合适。于是苏晓晓三缄其口,低头默默吃饭。

        苏父苏母互相交换一个眼神,神色各自轻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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