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地把话题引开：“发布会后面没什么问题吧？”
陆斩一听这种话题瞬间困意涌上来：“没问题。长夜漫漫，你确定要问这种……”
阮明霏用筷子拨弄着饺子，蘸醋后咬开，最上面比较厚的饺子皮被她咬了下来。她不喜欢吃这种地方，放到了一边。
她显然不是会被他轻易打岔成功的人：“长夜漫漫，但是你明天还要开会，都准备好了吗？”
陆斩：“……准备好了。”
阮明霏吃完了，拿芝士棒逗着棉花，下意识道：“嗯，那就好。”
陆斩见她不追问，反而产生了逆反心理：“你不问问具体准备得怎么样吗？”
她动了下眉毛：“这还需要我问？你自己的公司，心里都没谱的吗？”
陆斩微微感觉有些牙疼的样子：“有谱。”看来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阮明霏抱着棉花，伸手揉了把棉花脖颈下的那圈绒毛：“要是有问题的话，可以问问那些董事。他们还是有很多，是你爷爷当年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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