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斩撑着下巴,然后拍了自己的一张穿了病号服的照片发过去。当然照片里的他自己,病号服松垮着,锁骨向下一大片的光景都没藏着掖着。
配上可怜巴巴的语气:“你看,我的伤是不是很严重?”
这一手玩得让旁边的贺清洲,这种千年狐狸都不由啧啧感叹,调侃:“这再冷漠的冷美人,也该……”
话还没说完。陆斩眼皮一跳,然后看到对方发来消息。
“到了已经。”
“这么重的伤别着凉了,把病号服好好穿上。”
语气是经典的阮明霏式,连标点都不习惯打,没有表情包和字符。
但是陆斩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不过只当自己真如贺清洲说的那样,因为惨遭抛弃而悲伤。
正要再说点什么,就见那头又发过来:“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吧。”
一个字接着一个字,连着读却让人觉得格外得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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