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求还挺多。”贺清洲脱口而出后又发觉了不对,“草,你该不会是断了条腿吧。”
陆斩轻扯了下唇角:“那还不至于。”
但是脚上的伤应该不轻。
“可别搞英雄救美,然后把自己搞成残废了。”贺清洲幸灾乐祸地说完,然后道,“哎我看见你了,你看过来,这边。”
陆斩放下电话,有些迟钝地感觉到了右脚钻心的痛感。包括手上的伤也在作痛,他皱住眉,差点有些重心不稳地倒下。
贺清洲跑过来扶住他。看了眼他的状况,面色凝滞:“你这好像不止是断了条腿。”
陆斩下巴绷紧,面上的笑容倒是一如既往得不羁:“不是都说让你们给我内定个好床位了吗。”
上车的一瞬间,他才仿佛所有的坚持到了极点,强撑的力气散去。
耳畔若有若无的,还传来贺清洲的声音:“哎,你闭眼做什么……卧槽,该不会是痛晕过去了吧?”
陆斩想回答,却感觉眼皮发沉,没坚持住然后睡了过去。
阮明霏上车之后,发觉温潋车里的香水味是混调的,异常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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