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狐狸眼在雨幕中显得潋滟而氤氲,尖下巴显现出优美的弧度:“回来了?”
阮明霏含糊地应了声,又听他问:“你今天去茶室了?怎么突然想到喝茶了?”
她在门关处收了伞,跟随着他进了门:“嗯,有点事情。贺清洲跟你说的?”
陆斩道:“是啊。”
阮明霏顺着话往下说:“我去见了岑云谏,他是我生理学意义上的父亲。”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愿意把一些事说给陆斩听,好像这样便能通过共享,感受到自己存在和被需要的意义。
陆斩没想到是这样的发展,愣了下,想到阮明霏的身世,眼眸里带上些许心疼和暖意:“你反感他吗?”
阮明霏想了想,回答:“还好,也就这样。”
陆斩想起从前她孑然一身时的孤僻和冷漠,主动揽过她的肩膀。
悦耳低缓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好了,别去想这些事。你要是愿意认他就认,不认的话……以后有用到他的地方,只管不客气用好了。”
阮明霏听了后,没忍住笑了下:“这样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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