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霏看着他手上的珍珠耳坠,有些发懵。
就这?
陆斩帮她戴好后,非常自觉地拉远了和她的距离,继续剪辑手里的素材。
仿佛刚才涌动的任何氛围,都只是她的错觉。
阮明霏感觉耳垂的余温还很高,没有降下去。
她不知为何想到了,夏欣经常爱发的那种张牙舞爪的表情包。
似乎可以来形容她此时翻涌奇怪的心情。
陆斩过了会儿,又开始和人聊微信,语音仍是外放的最大声。
“位置你定呗,随便啊,看你喽。”他还是惯常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
看样子,大抵又是和哪个朋友相约去浪了。
又听他懒懒道:“你们温家破产了?现在都这么寒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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