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霏明显有些不自在,耳垂本就是她的敏感点。
陆斩却仿佛没有看见她的窘迫,径直把那被弹落了一半的珍珠耳坠拿下来,放到她手心:“拿好了。”
她的掌心温度有些滚烫,和整个人清冷冷的外表完全不一样。
陆斩的嗓音低哑而悦耳:“棉花跟你一样,都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
阮明霏下意识就想反驳,亮晶晶的应该是钻石而不是珍珠,忽然感觉棉花从自己怀里跳了出去,手臂一松。
陆斩靠得很近,每一缕呼吸都显得清晰而绵长。
他冷白的眼皮有些轻佻地抬起:“怎么,我说的不对?”
气氛一瞬间变得难以形容。阮明霏的大脑有些混乱,觉得这样的场景哪里哪里都有着说不上来的意味。
尤其是陆斩这种小心眼的,能这么毫无芥蒂地勾引她,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他把珍珠耳坠随手扔到了地上,然后低低地笑了下:“看,棉花去捡了。”
她微微侧头,却被他伸手按住:“干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和棉花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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