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哥这是降智了,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话糙理不糙,斩哥,想想你家那位冰美人,要是突然抖出来有个多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你什么心情?”
陆斩知道这样的假设纯属无聊,但还是听了止不住的烦躁:“你有病吧。”
“看到了吧,是个人都会心里不爽,别说正儿八经的另一半,就是露水相逢的也容易产生占有欲啊。”
贺清洲见这些狐朋**说话越来越踩雷,不由眨眼着不停暗示。
“老贺,这是眼睛抽筋了?快给咱斩哥作一下史书级发言,上回你那前女友劈腿后你是怎么干翻那接盘侠全家的。”
贺清洲面无表情回答:“忘记了。”
陆斩思索着刚刚这几句话,脑子里闪过阮明霏平静得没有任何涟漪的脸庞,和那句冷淡的
“我不会干涉你的”,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狠狠呛了下。
辛辣的烈酒熏得他仿佛丧失了感官知觉,胸腔里面因为没有空气的涌入而觉得窒息。
大脑仿佛走马观花般理清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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