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sE已晚,我们本来要在路边过夜的,这回看到那座谷仓,心想虽然破烂,进去栖身一晚也b在外露宿要强。许多人累得走不动了,咱们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进了谷仓。。。」
「我们进去後才发现,原来那不是谷仓,而是一座荒废的酒窖,里头摆着几十坛陈年老酒。我们都看呆了,然後大夥儿都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唉!我们可不是喜极而泣,而是震惊害怕呀!咱们当了一辈子军人,枪杆子里打滚,从来不信什麽鬼神,在那一刻真是被苍天的安排吓到了呀!如果我们没了良心,把那只小狗杀来吃了,顶多撑个一两天,也不会发现那间酒窖,到头来还是Si路一条。谁知道咱们竟然统统良心发现,喂了那只小狗,才让牠带我们找到酒窖的呀!苍天的安排,实在是太吓人了呀!。。。」
「然後大家又觉得羞愧无地,我们真是妄做人类,被泯灭的良心,竟然要靠一只小狗来唤醒哪!。。」
严宽说到此处已是声泪俱下,梁毅楚嫔小娴也听得胆战心惊,热泪盈眶,连旁边那个担任守卫的年轻小伙子也红了眼眶。梁毅和楚嫔更蓦然想到,天台山上的小鹿,不也是苍天派来唤醒人类良知的吗?
「这几十坛老酒救了咱们的命。後来我们从附近找来了几辆板车,将酒搬到车上,然後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徒步走回广州。那只小狗我们也带上了,取了名字就叫良心。。。」
「广州还是一片愁云惨雾,後来经过无线电,听到你们想出了将绿雪和江水分离的办法,才解决了食水的大难题。前几天又听到红尘可以解决绿雪的新闻,大夥儿一开始还不相信,直到有人拿了红尘撒在珠江面上,众人都惊呆了。我们这才明白,苍天之下,人类是多麽的渺小无知哪!」
梁毅等人听了严宽此番描述,都感到不胜唏嘘。就在此时,一架麻雀型号的直升机在风云平台降落。之後机舱门打开,一位头发半白的壮年人走下机来,正是薛阅,他大半年来都在崇明岛韬光养晦,这还是第一次回到基地。
严宽立刻迎了上去,刚走到薛阅面前,冷不防薛阅一拳挥出,正中严宽的x膛,将严宽打得退了好几步。梁毅楚嫔小娴都吓了一大跳,心想这两个世仇此番打起架来,不知该不该去劝架?
却没想到薛阅打了严宽一拳,又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严宽,然後两个花甲大男人居然伊哩哇啦地抱头痛哭起来,哭得是惊天动地,歇斯底里。这回众人看傻眼了,万没想到竟然会上演这一出,大夥儿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两人哭到最後都是涕泗纵横,满脸稀哩哗啦,狼狈不堪。还是那个当守卫的小伙子想得周到,忙找来了纸巾和垃圾桶递了过去。
只见薛阅和严宽自行清理一番後,连袂走上前来尴尬地笑道:「让各位小朋友见笑啦!」薛阅严宽两人都b梁毅楚嫔大上最少一轮生肖,叫众人小朋友并不为过。
严宽边cH0U着鼻子边说道:「我和薛长官还有许多话要说,想借你们的会议室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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