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谷瘫在床上回忆着闫彩对着自己语无伦次的话,一股巨大的难过压的他差点喘不过来。

        她说郑过州的死都怪她,怪她大意了,才没重视郑过州的反常。

        她说她很早就知道郑过州有轻生的念头了,只是她被郑过州这几年的平静给蒙蔽了。

        她说郑过州在上中专的时候就被确诊为重度抑郁症了,都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他。

        她说她明明知道自己儿子在学校被欺负,明明看过那么多关于孩子教育的报道。

        怎么还是让自己儿子得了抑郁症了呢?

        更可笑的是,她当时看这种报道的时候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哪些孩子的承受能力太弱了,觉得报道上讲的都是夸大其词。

        可真等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才知道无知的是自己。

        她说在郑过州上中专的时候,一次在餐桌上发现郑过州的胳膊上有一道带血的伤口。

        刚开始她以为那是自己儿子被别人欺负了,被他们划伤的。

        后来才知道那是郑过州自己动手给自己划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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