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勇,就是要跳河那姑娘的爹,他主动向村民解释他女儿要跳河跟我没关系,我是好心救人的好人。

        他还热情的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吃饭,我拒绝了,我说我哥受了伤,我得尽快送他去县里的医院治伤。

        牛大勇提议要不要先在他们村的村医那里看看,我再次拒绝。我不是轻视乡村医生的能力,我是没钱。我瞧着牛大勇也不像有钱的样子,我救他女儿真不是为了讹他的钱。

        最后还是村里的老支书替牛大勇做了主,他让牛大勇用家里的牛车送我们去县医院。老支书还说让他儿子跟着一起去,毕竟村里离县城太远了,夜里走山路两个人交替着驾车更安全。

        牛大勇很赞同,我也没有拒绝。牛四条腿,我只有两条,我不是背不动,但是跟我受累相比,我更乐意让牛儿体现自己的重要性。

        最后出发的时候,牛车换成了一台老旧的拖拉机,拖拉机是老支书家的,老支书说牛跑的不如拖拉机快,这样也不耽误我哥治伤。

        拖拉机虽然看着老旧,这一路上还真没掉过一次链子。当然了,拖拉机走山路,你也不能指望它如履平地,速度快就足够了。

        为了避免颠簸严重磕碰到张小哥,我必须得抱紧他,还得注意不能伤到他的伤。呵呵,我容易嘛!

        牛大勇来时用水壶带了一壶热水,还带了几张饼。我没有吃饼,我倒是把包里的几块巧克力喂给了张小哥,再趁着路好走的时候给他喂些水。他的烧已经退了,这里面肯定有那些草药的一部分功劳。

        东方鱼肚泛白的时候,骨头快要颠散的我们终于到了县城。我说我饿了,牛大峰将拖拉机停在路边说去给我们买吃的。他走后不久,我又请求牛大勇帮我哥带碗热粥回来。

        牛大勇忘了牛大峰走之前的一再叮嘱,他跳下拖拉机朝牛大峰离开放方向追去。他刚在街角处转弯,我马上背起张小哥跳下拖拉机进了旁边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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