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婳懿突然的恶心,让皇上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她,绿歌将殿中时常备着的酸梅拿来,给婳懿缓缓。这酸梅还是杜若给做的,本来以为婳懿会像上回有孕那样的恶心难受,可是婳懿却不知道怎么,这次除了怕冷外,在没有别的不适。

        “你来的正好,朕问你,你可知罪。”皇上见婳懿吃了酸梅,好些了便开口问晋嫔。

        而婳懿看着晋嫔的眼神,如同一摊死水,她此刻有些害怕,是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然在害怕皇上会不会因为想着旧爱,而对晋嫔起了怜悯之心。

        婳懿心中担忧的怕不是皇上会不会对晋嫔也是如此,虽然她本来也没有想要晋嫔的命,可是她是真的担心,皇上心中还有那个女人,说到底那也是他的青梅竹马,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忘记了呢。

        “皇上,臣妾不知是犯了何事。”晋嫔好看的柳叶眉皱了起来,心中有些疑惑,不知自己是犯了何事,对就是这样的模样,和从前的那个女人简直一模一样,皇上看着一时竟有些以为自己看错了,以为是闻人柔怀还在他的身边,此刻的他呼吸有些沉重,眼睛不停的眨了眨,不过很快,他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快的恢复情绪。

        然而皇上的动作还是被皇后给瞧见,她只是大度的笑笑,只是婳懿就不一样了,她看着皇上这样,心中很是失落,怕是皇上真的还没有放下她,婳懿低着脑袋有些嘲讽了笑了下,很快又转过了身子,没有再看着皇上,而是无聊的拨动着手上戴着的戒指,这一切,正好又被皇后给看见。

        “不知?婳妃宫中的小方你可识得,他不是一个月前从你宫里被调到了翊坤宫的嘛。你竟也不识得,那这些你可识得。”皇上让徐坚将小方屋子中搜查到的盒子给晋嫔瞧,里面放着的正是满满的朱砂。

        晋嫔心下大惊,有些不敢看那里面的东西,里面的朱砂鲜红的似血,那样的鲜艳明亮,只是却不该被当做害人的工具。

        “皇上恕罪,臣妾当真不识得这东西。”晋嫔还是没有承认,这样的事情皇上是觉得恶心,从方才兼廉说来的看,她与这件事情肯定是脱不了干系,如今看着她这样的一副容颜,他的心中是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了。

        “你即不认识这东西,那这小方可是你宫中的,本宫记得数月前你说他伺候的极好,便想将他送到翊坤宫来,本宫念着你心心念念的都是皇上的子嗣,便也同意了你的请求,不成想你竟然是这样的好算计,好心机。险些害得婳妃母子不保。”皇后十分气恼的模样,她拿着正宫的架势来指着晋嫔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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