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懿将背转过去,给皇上留了个背影,不理会他了,皇上瞧着婳懿这样,又想起自己方才说的那话,也大概明白了婳懿为何要生气,便走到婳懿的跟前,将她拥在怀里,说道:“婳儿生气了?呵呵,你都不知道朕有多喜欢你的任性。”
“你给我好生记得这句话,日后你要是敢嫌了我。”婳懿撅着小嘴,指着皇上的胸口,想着口说无凭,将原本要说的话都该成,“不对,我要你写个字条,还要盖上你的玉玺,我要留着当证据,万一日后你嫌了我,我就拿着这字条去找你算账。”
这样的法子也是婳懿想得出来,本来皇上是可以拒绝的,可是碍于说这话的是他心爱之人,也就由着这家伙任性的要求,为了哄她高兴,自然而然也就同意了,皇上宠溺的笑着道:“好好好,朕这就写字条,等证据写好后,给你过目了,朕明日就去盖了玉玺在给你可好?”
“那你现在就写。”婳懿是打算任性到底,所幸今日也无事,反正择日不如撞日,婳懿想到这里,说着便牵着皇上的手,往偏殿处的书桌那里走去,走到这里的时候,皇上才看见裕厘和靖媛都爬在地上,而窗户还是打开的,这近来天凉,他们两个小家伙就这样的站在窗户下,也不怕给着凉了。
皇上是心疼,嬷嬷也没有再一旁照顾,就算是殿中点了暖炉,也架不住两个不满周岁的孩子站在窗户下吹着冷风,可莫要着凉了。
“裕厘和靖媛的嬷嬷呢,怎么不在一旁伺候,当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皇上心疼的将靖媛抱在怀里,也赶紧吩咐徐坚进来,将窗户关好,又让去唤来嬷嬷照顾两个小家伙。
“父皇。”靖媛小小的声音唤着皇上。
皇上近来朝政上有些平稳,虽日日都有看见靖媛,却还是觉得许久未见了一样。
反而婳懿却是有些担忧,她将靖媛接过来,抱在自己的怀中说道:“兼沂哥哥,你待媛儿真好。”
“她是咱们唯一的女儿,朕自然是喜欢。”皇上又将裕厘抱在自己的怀中,嬷嬷们都来到了殿中等候皇上的差遣。
“哈哈,裕厘又重了些。”皇上满眼笑着看着裕厘说,还宠溺的轻轻的吻了裕厘的脸。
“是啊,你待裕厘好,待靖媛也好。可是你近来也没有去过皇后那里了吧。”婳懿问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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