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婳懿的小心思皇上又怎会不知,其实皇上本身也是知道让纪风教导裕厘本是不妥,他是帝师,职责是教导储君和协助皇上。反之白墨的背后是墨天绡,纵使与皇上关系甚好,到底是江湖组织,于前朝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不管白墨如何的教导裕厘,都只会使得旁人安心。

        “你和纪风还真是各持意见,不过此次他们在蓟州大获全胜,将清风这个组织彻底剿灭,且纪风还将这次所获得的财宝悉数上缴,朕很是宽慰。”皇上说着也很是高兴,婳懿知道这些日子就是嘴上不说,他心中也十分的担忧蓟州的情况。

        “蓟州的事情结束了,那你可以安心用膳了吧。”婳懿这话是意有所指,这些时候皇上陪着婳懿时,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心绪不宁。

        也是皇上不过刚刚登基不久,就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他会如此的情绪也是情理之中。

        面对婳懿说的,皇上难得的有些脸红,只是素来皇上害羞的样子也就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婳懿也是难得才能见到皇上如此的模样,上回得以所见还是他们成亲的时候。

        “哼,那个男人还是有点本事。”杜若端着食盒来了,她是在小厨房里做的,否则也不会这样的快了。

        白墨只看着杜若,杜若一时有些不明白,而一旁的白星看出了白墨的意思,将杜若手中的食盒接过来,放在地上,十分贴心的将里面的点心拿出来放在白墨面前。

        对于白星的举动婳懿和杜若倒是见怪不怪,只是皇上还没有见过,便开口道:“本以为邪里足以体贴,不成想白星更胜与他。”

        皇上此言一出,白墨和婳懿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只有杜若和白星他们被蒙在鼓里,而一旁的徐坚是迟疑了些许片刻才明白皇上的意思。

        “你们在笑什么?”问这话的是杜若,她是很糊涂也不明白婳懿他们在笑些什么。

        白墨拿着桌上的白玉方糕,放在嘴里吃了起来,或许这就是白墨的习惯吧,这些年他都是只吃杜若亲手做的菜,至于旁人做的,他也只吃过一人做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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