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殿中坐着的人神色各异,张贵妃没有等上官婕妤说话,带着怀疑的语气问她:“查清楚了吗就说,皇上近来忙着朝政,可都没有进过后宫,就是来了后宫,皇上可都是陪着翊坤宫的那位。”
“此事兹事体大,臣妾可不敢胡言,臣妾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只是为着从前胎像不稳,不忍让皇后担心,这才瞒了下来。”上官婕妤也是不惧张贵妃,宫中的人都知道张贵妃嫁给皇上的时间最长,却一直没有孩子,也有的在背后嘲笑她说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皇后见张贵妃与上官婕妤相互有些不满,不想她二人在此大闹起来,端着皇后的架子说着:“怀着龙裔这样的大事,自然是要小心谨慎,再说什么叫怕本宫担心,你也是这样的大事得告诉本宫一声才是,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好。如今皇上忙于朝事,咱们虽不能帮上什么忙,却也不能给皇上添乱,惹皇上心烦。”
上官婕妤见皇后都开口,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乖巧的应是。张贵妃虽心有不满,奈何如今上官婕妤有身孕,怕是连皇上也不会在向着她了。
栗贵人也在这时满是羡慕的说着,“哎呀,上官姐姐可真是有福气的,从前宫中有子嗣的嫔妃也就是只有皇后和婳妃了。”
“栗贵人这话说的,我哪里能有皇后和婳妃的福气。听说昨日婳妃宫中的小太监给皇上送了吃食,皇上还都吃完了,瞧瞧人家,前些日子周小仪送去的时候,可是被赶出来了呢。”上官婕妤和婳懿的关系似乎也没有太好,尤其面对张贵妃在此,她便说起了周小仪的事情,周小仪在席上坐着,只觉得脸色一热,张贵妃也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谁让她从前是张贵妃的婢女,如今做了这等子丢人现眼的事情,连带着自己脸上没有光。
张贵妃虽不喜旁人拿这事来说,到底周小仪是跟着她的,这样大庭广众的被人说事,她自然是不会允许:“上官婕妤这话怎么说,周小仪也是担心皇上的身子,这才做出来这糊涂事,哪像你,明明身怀有孕还要故意瞒着,若是早些说出来,只怕皇上就不会只顾着处理朝政,而忽略的自己的身子。”
“张贵妃说的是呢,臣妾是有意瞒着,这些日子只顾着养好身子,也就没有闲暇顾及皇上的身子,倒是娘娘您没有身孕,也就只能盼着皇上了。”上官婕妤也是不惧张贵妃的,论出身她不比张贵妃差,只是如今她张氏一族受了皇上抬举,这才有了今时的地位。
“好了,你们都少说一句,都是一家姐妹,何须如此明枪暗箭的,上官婕妤你是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可莫要如从前那般不慎小产,得好生注意自己身子,这几日天气炎热,你也就不必来请安了,在宫中安心休养就是,本宫会让徐太医日日为你把脉,你宫中有所缺的,只管跟张怡说就是。”皇后出言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又语重心长的对上官婕妤说着,接着她又挪了下身子,语重心长的同张贵妃讲道:“贵妃伺候皇上多年一直没有子嗣,本宫也是盼着你能给皇上诞下一儿半女,你看你的坐胎药可都是皇上亲自命徐太医给配制,这样的恩宠连婳妃都不曾有呢。”
张贵妃想起皇上对自己的宠爱,原本难看的面色也就缓和了不少。
随后,皇后也不愿在同她们再说话,便吩咐她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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