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谁想她了,我不过是想到从前婳懿美人初来□□的样子,真有老子的几分风范。”泓晞吊儿郎当的说着,也是只有他说这样的话,才不会有人传出与婳懿有染的话,谁让他背后的靠山过于强大,更何况泓晞几乎是对哪个女人都是如此。
在泓晞说完后,裕琏才说出心中一直以来想说的话,“父皇,儿臣喜欢和婳母妃玩,可儿臣不愿随婳母妃学箭术,更是不敢学,练箭好可怕。”
裕琏怎么说也是□□的储君,说出这样的话来皇后是最为不乐意的,骑射本就是皇子最该学的,纵使是一般皇子都要学着,何况他本是储君,只习文不习武的储君,怕是长大要被皇上嫌,“裕琏,来,你父皇的意思是你也该学着骑射的本事了,你不是最喜欢看舅舅骑马了吗,等你大些,身子好些了就随着舅舅学不好吗。”
皇上是看出裕琏的担忧,他对裕琏本也没有太大的期待,何况裕琏的身子确实不宜习武,他方才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太子还小,骑射的事情等着他大些再说吧。如今还是跟着帝师学着学识好些。”
“太子也是有五岁的孩子,本王记得咱们从前不都是四岁就开始学了骑射,太子身为储君,连骑射都不会,也不怕会贻笑大方。”睿亲王又说着,泓晞和兼廉是不知道他怎么了,从前虽说皇上同睿亲王的关系算不上太好,总归二人面上都还是毕恭毕敬的,怎么今日倒是针锋相对,能让他们想到的唯一理由,无非是因为婳懿吧,果然是个红颜祸水。
“睿亲王关心太子,也得先瞧瞧裕琏的身子如何,既然身子不好那就不必学骑射,皇上也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还是说你就只顾着关心皇三子,而忽视了裕枢和裕琏。”还没有等到皇上开口,太后就率先说了,她一直偏爱皇上的几个孙子,就算是未来储君不会骑射也不是什么问题,总归只要是掌握帝王之术,才是最适合的君王不是。
太后自皇上登基后,一直不大理会后宫的事情,对于皇上偏宠裕厘的事情想来也是有人多嘴多舌的,这才传到太后的耳边。
“母后说的是,是儿臣心急了些,裕枢是长子儿子想着该给他寻个师傅教导他,至于裕厘年幼,不过几个月大而已,朕偶尔关心下而已。”皇上的说法有些牵强,谁都知道自从裕厘出生后他便时常去翊坤宫看望他,这些事情太后不说并不代表着她不知道。
随后便是太后和皇上偶尔说上几句话,睿亲王之后都没有再开口,宴席散去后,泓晞与兼廉是最后走的两人,临走时泓晞搭上兼廉的肩膀,一脸坏笑的对兼廉说:“今日红娘可是给我备了好酒,咱们一同前去。”
说着二人结伴离去,和亲王侧妃想拦住泓晞让他回府,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只瞧着泓晞和兼廉的身影离他们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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