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五息之间,邪里就将屋子中的杀手全数杀尽。
只怕这屋子中最气愤的不是旁人,而是石宽,他从前与邪里交手时还不曾发觉他的功力如此的深厚,原来他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自己的功力在他的面前,竟如此的不堪一击。
邪里将骨鞭上的血渍擦干净,收好骨鞭后,走在屋子中,在地上瞧瞧打打的找着机关,看看是否有暗室,可是地上并没有任何的机关。
“都在哪里去了。”邪里有些无聊的在屋子中找着,有些乏了便坐在了唯一屹立不倒的椅子上。
邪里许久没有休息,许是乏了,便依靠在椅子上靠着打起了盹。
就这样,时间慢慢的流逝,等到邪里醒来时,摸着坐着的椅子喃喃的道:“这椅子没有动。”
邪里想着方才动手间屋子里的椅子都倒下,只留下了这唯一的一张,想到这里,邪里起身来研究这张椅子,突而他摸了摸椅子,果然上面有个机关,待机关打开后,屋子后墙动了起来,那墙原是可以移动的。
等墙面移动后,还有一个屋子,屋子里正是被关押的官员们,见着有人来了这里,他们眼中没有任何的惊讶,很是平静的看着邪里走进来,等到他走进后,其中一位官员认出了邪里,有些喜出望外,又十分的惊讶的指着邪里说道:“是,是邪里大人?上官大人,这是皇上身边的护卫,下官曾见过他与皇上前来蓟州。”
那官员邪里是没有什么印象,只是他说的那位上官大人,邪里倒有些印象,是宫中上官婕妤的伯父---蓟州协领。
“我奉皇上旨意,特地前来蓟州营救各位大臣。”邪里不卑不亢的说着,他是不想与这些官员多拉扯,只是按着纪风说着给他们说的罢了。
临走的时候,邪里对那些官员说:“帝师与廉亲王还有和亲王世子在城中与歹徒激斗,未免伤及无辜,还请诸位在此稍等片刻,等到蓟州城平定下来,我自会派人将诸位营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