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本王时常在想,若是从前德懿如你一般的脾性,怕是不会受这么多委屈。”睿亲王喃喃自语的说着,他是自从得知婳懿回到□□后,就对这个亡妻的妹妹格外的疼爱,也是生怕她再如王妃那般的受人欺辱,然当她第一次瞧见婳懿时,她那一副桀骜不拘,天王老子都不怕的性子时,从来不喜欢女子胡闹不守规矩的他,竟然莫名的有些安心。
婳懿轻轻抚摸着德懿的魂灵,用带有戏谑的语气说:“若是姐姐真如我这般脾性,只怕是你会受不了了。”
“睿亲王妃自幼在孝仁景太后膝下养大,太后性子纯良,是贤良淑德之人,王妃如此也是不足为其,就如同爱妃性子张扬纨绔一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皇上这话是即扁了婳懿,又抬高了睿亲王妃,果然是自己媳妇骂起来,真是不客气的。
睿亲王只浅浅的笑笑,宠溺的看了眼那魂灵。
几人又在颐华居里笑聊了几句家常。直至夜深,天色已经暗沉的瞧不见近处的风景,睿亲王也没有再多留,就离开了皇宫。在他走后,婳懿也吩咐晓峰,让他将小东西带到翊坤宫院子里的那颗石榴树中休养。
翌日,婳懿怀孕的消息传遍宫中。
宫中嫔妃给皇后请安后,张贵妃与栗贵人还有昭淑妃一同留了下来。
“皇后娘娘,这婳妃又有了身孕,往日里咱们的日子可还怎么过啊。”张贵妃也是一大早就得知婳懿有身孕的消息,又气又恼的她连早膳都没有吃,方才在殿中给皇后请安时,她也是碍于人多口杂才没有在众人跟前多言。
皇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语重心长的宽慰张贵妃道:“你啊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急,婳妃有身孕这是好事,作为一同侍奉皇上的妃子,大家也都是姐妹,她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孩子嘛。”
“是啊,皇后说得没错,婳妃其实是个极好的人。”说这话的是昭淑妃,她深知自己从前误会了婳懿,使而如今在她跟前也是有几分的惭愧。
闻言,张贵妃是不大乐意听的,直言了断的说着:“如今昭淑妃还真是会替婳妃说话,只是不知这背后的原因,是因为对婳妃的愧疚,还是想借着讨好婳妃来得到皇上的宠幸,呵呵,本宫听说妹妹已经三个多月没见过皇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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