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回去翊坤宫的婳懿,突然想起来皇后说芳嫔最得皇上的宠爱,小女人的心思让婳懿好奇心一下就冒了起来,因为婳懿是很想知道在皇上的心中,到底是她重要些,还是那个芳嫔重要些。
婳懿带着星莲来到养心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见她来也并没有放下手中的东西,而是淡淡的对她说:“在皇后宫中耍尽了威风,又来找朕做什么?”
瞧皇上这样一副心神气定的样子,看来今日坤宁宫发生的事情,皇上也是知道的。
“自然是找你保我啊,我得罪了你最宠幸的女人,为着我那两个可怜的小家伙,我可不能就这样**。”婳懿坐在皇上的身边,皇上并没有觉得不妥,倒是原本在屋子里伺候的徐坚,见状,很是识趣的出去了。
皇上放下一本奏折,态度很是无所谓的对婳懿说:“你罚了便罚了。”
“旁人都说你总是帮着她,原来都是真的。”婳懿见皇上冷冷的态度,有些气不过的将他面前的折子打乱,然后撅着嘴别过身不理他。
他好像没看见婳懿生气一样,继续看着手中的折子,依然没有上前去哄她,“你今儿让她在众嫔妃面前下不来台,还想怎样,你说。”
“不想怎样,我能拿她怎样,人家的族里可是出了不少皇后太后的,要不是都过得比较凄凉,不然巫家也不至于□□贵族家族中最末尾的。她神气什么啊,改日我让星莲给她放上一点□□,毒死她得了。”婳懿有些恼怒皇上的态度,从前她一生□□上就定会上前来哄她的,现在这样算什么,婳懿是越想越气,气冲冲的将皇上手中的笔夺过来。
皇上见自己手中的毛笔被夺走,这才愿意看婳懿一眼,婳懿见皇上终于肯看她了,手中拿着笔,扬起眉毛好像在从他宣示一般。他将婳懿一把搂在自己的怀里,夺走她手中的笔,再将她手上不小心沾上的墨水擦去。
“唉,既然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还跟她置气做什么。何况,比起她来,这一届秀女中,你更希望朕宠李贵人?”婳懿听了皇上给她的解释,突然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她就奇怪,皇上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巫族的人,原来是因为他不想宠幸太后的侄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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