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索求、贪婪、占有……这都是恶魔肮脏污秽的本性。他喜欢站在光明之中心无旁念的你,所以控制好你卑劣的欲望,不要让他知道。】意识深处的那个他说道,像是劝诫,又像是警告。
【不用你告诉我,管好你自己吧!】宁舟不甘示弱地回答。
那个声音不再说话,而是无声地沉入了心中的那道缝隙深渊之中。
深渊之下,是被本源的诅咒酝酿着,已经快要满溢的疯狂。
………………
齐乐人很愁,愁得蔫了吧唧。
他惹宁舟生气了,性质很严重,后果更严重,这可不是哄人小能手三言两语能哄好的,而且宁舟现在压根儿就不和他说话——他躲着他走。
齐乐人也有点儿恼火:看到他就走是什么意思?见都不想见他了吗?
人家结婚七年之痒相看两厌,他们结婚才三年就沦落到这个境地了吗?啊,什么,他和十八岁的宁舟可没有结过婚,最近闹别扭的原因是他“劈腿”。
那……那没事了。
齐乐人萎靡地在花园里闲坐,揪了一朵花匠精心照料的花朵,开始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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