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自我,每个人都可以有。你当然也可以。”
维特摇了摇头,凄凉地苦笑着:“不,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拥有自我,唯独瓶中小人不该有。因为这个世界让我们出生,是为了让我们**,成为饲主复生的载体。我们越是清醒,就越是痛苦,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工具,工具不应该有自我。”
“当工具意识到自己是一件注定会被用坏的工具时,他的人生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憎恨,因为,他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维特流着眼泪,看着他爱的人,“因为,我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多么残酷的一个词语。
对于维特而言,他活着就是梅菲斯特的复活道具。无论他多么憎恨他的饲主,他都只能默默祈祷他长命千岁,因为饲主的死,意味着他的“死”。
身体犹在,意识消亡,这是比灰飞烟灭更残忍的死。
“我们再想想办法,也许会有能让你不被夺舍的办法呢?”狐狸说道。
“有。现在就有。”维特泪流满面,拔出了袖中的尸鸠之刃。
那美丽的、金子制成的刀刃,在酒馆昏暗的光芒中闪闪发光。
“那或许是神明,又或许是魔鬼,无论他是谁,他给了我一个选择,一个改变我命运的选择……”维特捧着刀,喃喃地说道,“它可以让我与梅菲斯特之间的‘饲主契约’逆转,我将得到他的身体,他的记忆,他的力量,他的一切……诺亚方舟会是我的领域,我不必再为死亡而终日惶恐,我将拥有人世间至高无上的地位,我会是新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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