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人冷笑:“我们不是正在讨论哲学吗?”

        的确,他们此时正是在验证各自的人生哲学。为了公平,他们帮维特甩开了梅菲斯特的眼梢,以免这位领域主的打扰。

        至于他们两人,他们互相监督,均不插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深更半夜他们在公共场合打发时间。

        这里是梅菲斯特的地盘,这位不知道在哪里夜夜笙歌的领域主是这场比试的裁判,尽管他自己对此毫不知情。

        但是不知情,不妨碍这位裁判唱着歌朝他们走来。

        妆容妖冶诡异的魔术师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搂着柯特医生,醉醺醺地唱着某一段歌剧,即兴地把自己要说的话用歌剧的曲调唱了出来:“哦,亲爱的余烬,亲爱的玛格丽特……下棋是多么无聊的游戏啊,为什么不来打牌呢?”

        说着,他把柯特医生按在了椅子上,自己在最后一把空椅上坐下,魔术般地变出了几叠扑克牌:“来吧,我们来打牌!我有预感,今晚我能赢得盆满钵满!”

        柯特医生好奇地看向余烬和齐乐人,齐乐人则假装不认识这位二周目的老熟人。

        梅菲斯特显然喝多了,浑身酒气熏天,要命的是酒气里还掺杂着浓烈到刺鼻的香水味,肆无忌惮地奔向三位受害者的鼻子,让人不禁怀疑他刚刚在衣服上倒翻了他的香水瓶。

        在浓郁的酒气和香水味中,余烬嘴角微笑的弧度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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