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脸上被画了东西就出门是没有关系的,只要画的不要太难看,都能勉强当作是一种艺术、一种特色。

        奈何即使在太宰遥眼中的太宰治千好万好,几乎没有缺点,可是他画起东西来实在让人一言难尽。

        前几天太宰遥刚走上街,就觉得隐晦投来又迅速收回的目光有点过于多了些,心里不祥的预感逐渐攀升,直到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幼童指着他像是看见恶魔一样吓得哇哇大哭起来,他才加快脚步走到玻璃橱窗前一看——

        别说年幼的孩子了,连他都被吓了一跳。

        脸颊上被涂抹着诡异的图形,分明看不出什么具体的模样,却神奇的能令人感受到纯粹的恐怖与惊悚,就连太宰遥都有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更何况是较为纤细敏感的幼童。

        “什么啊,遥不喜欢我画的兔子吗?”太宰治难过地捧着胸口,“我很努力的画了三分钟欸!”

        太宰遥:“原来那是兔子吗……我还以为哥哥在画克苏鲁呢。”

        “太伤人了,很明显是一只在吃胡萝卜的小白兔啊。”

        那为什么配色会是黑和紫啊!

        真不知该说太宰治的画技是好还是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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