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抱歉,少爷。”女仆低眉敛目,刻意不去看他的脸了,却依旧有种被黑暗裹夹的错觉,心脏恐惧的砰砰跳动,逐渐冒出冷汗。

        “下去。”津岛修治收起了平日里跳脱活泼的音调,小小年纪竟显出不逊于家主的气势来。

        女仆无声的退了下去。

        家主或许看走眼了。她沉默的想。

        即使后来,去往偏院服侍津岛修治的同事说起他怎么顽劣不听家主管教,三不五时就要自杀一下,甚至在某次被救起来之后,将原本只缠在脖子上的绷带缠遍全身,手法很差缠得特别丑,还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肯拆下来,简直中二病提前来临。

        她也从未改变自己的想法。

        津岛修治不知道也不在意一名家仆的想法。

        偏院远离了津岛家的核心区域,虽然清净,但也显得太过安静了些。

        以往芜木光遥还住在偏院时,津岛修治天天往这里跑,从未发现偏院竟是如此冷清沉寂。

        所有喧嚣纷扰,似乎都被阻隔在低矮的围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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