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津岛世音子毫无顾忌地笑了开来,对着芜木光遥道:“你看,没人会来救你,没有人同情你!你装的一脸无辜可怜的模样又怎么样?没有我,你就是地上的老鼠、水沟里的蛆!”
她看着低眉顺眼挨骂的小孩,心里越发快意,也越发口不择言:“津岛修治也只配和你这样人人嫌的臭虫待在一起,那种玩意儿也想继承津岛家?我呸!流着贱民的血统,也好意思以继承人自居?不过是个恶心的精神病……”
“母亲大人!”芜木光遥第一次打断她,“请您慎言。”
“你敢和我顶嘴?”津岛世音子高高的鞋跟踹在芜木光遥小腿上,芜木光遥一个踉跄,握住栏杆稳住身形。
他耳边不断传来津岛世音子尖锐的声音:“不孝子!白眼狼!为了津岛修治那**和你的母亲我顶嘴?翅膀硬了?还是觉得他就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你有后盾了?”
“……别这样说。”他道,“够了,母亲大人。**号停下后,我会立刻离开津岛家,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津岛世音子娇笑起来,“哟,想让我背上赶走亲子的骂名?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
芜木光遥只觉她完全不可理喻,无法与之沟通,就着以往的经验,垂下眼帘,不再说话了。
“怎么?心虚了,不敢看我?”津岛世音子尖锐的长指甲划过芜木光遥的脖颈,掐住他的脖子,逼着他抬眼看向自己,“你以为你很无辜吗?啊?”
她把芜木光遥抵在了栏杆上,冷笑道,“你怎么不**、怎么不自己**?你的命是我给的,我现在收回来,也没人有资格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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