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得虽不够正式,但不需要参与酒会的他完全没有穿着正式的理由,就算穿着运动衫也绝不会对谁失了礼,津岛世音子的指责只不过是随意找了由头。
芜木光遥知道这时候不能反驳她,越是反驳,津岛世音子就会越发愤怒。
他露出歉意地笑,“我这就回房。”
“感到很抱歉吗?”津岛世音子道,“那不如从这里跳下去啊,你这种废物活着有什么用?白白浪费资源还敢出来丢人现眼,你怎么还有脸活在世界上啊?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给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浪费浪费浪费!”
她说到后来,声音几乎划破空气,乐师战战兢兢的调小了音量,甲板上忽然安静下来,在场的几名男女也自发的悄声细语起来,或不动声色的投去目光,或悄然离开,让本就空荡的甲板越发空旷。
津岛世音子恍然未觉,胸脯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
芜木光遥对这种话语**以为常,心里毫无波澜,低着头道:“母亲大人教训的是。”
他只希望津岛世音子赶紧冷静下来。
但今天津岛世音子似乎比以往都要没有理智,听了他干脆认错的话竟显得更为气愤,狠狠推了芜木光遥一下。
芜木光遥的背猛地撞在栏杆上,他因疼痛皱了皱眉,轻声道:“母亲大人,这里是甲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