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去春来。
已经待了一年多,五岁的芜木光遥和老师告别,换下弓道服,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水汽从浴间出来,就见津岛修治坐在尚未收起的弓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弓身。
芜木光遥坐到他身旁,“哥哥想试试看吗?”
津岛家没有学习弓术的习惯,倒是每个孩子都有□□射击课程,称得上是他们最与时俱进的地方了。
津岛修治拒绝了,“刚和一群脑子拎不清的上完课,手都抬不起来了。”
他在柔道上似乎特别有天赋,乖顺有礼又生的一副好相貌,颇得老师喜爱,即使摸鱼偷懒也不会被责备。
这却引起了其他上课的孩子和老师的助手不满,联合起来想给他一个颜色看看,今天就明里暗里不断找人与他对练,几乎不给休息的时间。若是老师没注意了,就专挑刁钻处攻击,意图使津岛修治受伤出丑。
不过没一个成功的就是了。
毕竟津岛修治从不只靠蛮力,更仰赖的是预判、寻找破绽的脑力。再说,他早在此前就已预料到这种情况,对此早作出了应对。
整堂课下来虽然休息时间确实减少了,但这都是为了未来更光明正大的偷懒,甚至比起其他人,他受到的跌打损伤反而是最少的。
“可是,还是好过分。”芜木光遥自觉凑过去,替撒娇的哥哥按摩手臂,鼓了鼓脸颊,声音低落下来,“哥哥这么怕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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