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遥愣愣地看着花瓶里鲜艳欲滴的花朵,又愣愣地环顾四周。
这是船舱里的房间。
虽仅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但窗明几净、床铺柔软,没有监控,更没有单向玻璃。
甚至就在昨晚,这都还是只存在于他想像中的事。
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颈,上头掌握着他生命的项圈已经消失无踪。
如坠梦中。
几个小时前——
光遥收回解放后的异能,一如往常几近脱力的跪坐在地上,盯着指间的雪发呆。
他还在疑惑着方才感知里奇怪的船只,便忽地听见好几声枪响。
像是有奇妙的预感,光遥抬起头,准确的看向了站在远处的巴多利奥——
那一瞬间,像被放慢了动作一样,光遥清晰地看见男人四肢、眉心、胸膛处同时迸出血花,脸上还带着看数据时隐隐兴奋的神情,接着,猛然跌落进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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