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识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抬眼对着擂台上的华羲调侃道:“太子…可要问问月迟的其他人啊?”
听了宋识的话,众人这才发现,擂台对面的月迟国使臣们,见自家太子答应了宋识退兵三十里的条件,个个面若菜色。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华羲连个眼神都未给到后面的使团,又加码道:“若是你赢了,月迟便从北境撤军。”
后面的使臣听了这话,更是气得直跺脚。纷纷心里嘀咕着,莫不是真像人说的,被施泽的九殿下迷了心窍?
华羲不理会他们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觉得与苌元的转世在凡间比试一番拳脚,实在是个千载难逢的有趣机会。何况…月迟国这事做的本就不地道,而且丢人。说好听点是战术,说难听的,和赖在驿馆门前的那群臭要饭的也没什么差别。这传出去,还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崇墨当时是怎么想的?华羲在心里鄙视了一番自己的转世。
月迟若是想长久发展下去,便不能只重军队,而忽视文化农商。施泽国的军队只是相较与月迟那般穷兵黩武的打法,显得稍弱了些。实际上,若是真刀**动起手来,论持久战,月迟反而难以为继。
想明白了这点,退兵三十里,这战事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两国面子上都好看。待过两日,他再随便寻个由头与施泽国君签下互市条约,这事便结了。
回去须得与月迟国君讲明利害,转换一下国家的治理思路。他这辈子对治国□□没有兴趣,到时候辞了太子之位与阿瑶琴瑟和鸣、归隐山林才是他心中所盼。此番止战,为天下黎民百姓免了战火,亦是为他二人积福报。
月迟国使团看了一眼那方热火朝天的赌桌,和群情激昂的施泽国百姓。情势比人强,再怎么着,也不能在敌国丢了声势。纷纷倾囊,将银钱都放在了赌桌上月迟国一侧,面上胜券在握,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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