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芳苓眼神躲闪着,“那武大郎…被白泽藏在孟婆府了…”
尧棠看了一圈众人,只觉得她这十安如今不像客栈,倒像是人间的戏园子,人人皆有扮相。好笑道:“看来我明日要在门口设个显形阵法了。”
“不是武大郎,不是吊死鬼、不是孟婆、我是主人三百年前捡到的,白泽是我前几日捡到的…”芳苓扳着手指在一旁做着排除法,想找出天族在这里安插的眼线,“青竹…”
尧棠与孟婆亦是想到了此处,对视,皆是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
尧棠自天魔大战堕仙后,在忘川河畔开了十安。亦是差不多的时间,青竹救了孟婆,此后亦是一直在这里。
“青竹?”梵罗自然是对之前一直在的说书先生颇有印象,“他不是灵山上的苦竹吗?”
孟婆刚要捂住梵罗的嘴,他便将苦竹两个字说出来了。今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僵硬转头去看向听到苦竹二字已然呆住了的怀荷。
尧棠此时也是头疼得很,本来她是想寻回青竹,问清事情来由再告诉怀荷。谁知这么一会时间,几人对线过后,反倒让事情愈发扑朔迷离。
“得罪了!”尧棠动手,将怀荷困在法阵之中。又嘱咐梵罗守好她,便同孟婆飞身出去。
梵罗此时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向要冲出禁制的怀荷,“别白费力气了。你出不去的。”又道:“闲着也是闲着,我与你说说青竹吧!”
孟婆感应了此前放在青竹身上的,灵蛇折心的位置,得知青竹在听阑族境内,便与尧棠匆匆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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