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苌元见她进来,“你怎得来了?我安顿好这边就去寻你的。”

        尧棠仍是担心他被弑神剑伤到,仔仔细细看他清癯寒白的手指上是否有伤处,道:“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有,”苌元压低了声音。

        并未察觉他的情绪,只听他说不舒服,便急急问:“哪里不适?”

        苌元喑哑一笑,拾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道:“半日未见,思卿若狂。”

        “好不要面皮的!”尧棠不妨他呼吸渐进,灼得她面红心热,美眸潋滟羞道:“谁与你玩笑呢!”定了定心神,又同他说起了玉紫一事。

        苌元思忖道:“她既是天族的人,如今天族里能有本事从诛仙台救人的,只有华羲和弦玉了。”他二人去月澍山时并未可以掩盖行踪身份,苌元觉得如今尧棠既是回来了,他便能护她周全。要同她大大方方地站在一起,无需遮掩。是以天族得到了消息,他并不意外。

        “弦玉?”尧棠这些年刻意绝了天界的消息,是以并不知道华羲已于八百年前立了东海公主弦玉为天后。

        “华羲的天后。”苌元不甚认同,轻蔑道:“怕是那华羲对你念念不忘,弦玉心生嫉妒。”

        “你对女子心意倒是清楚。”尧棠听他如此说,瞟了一眼,“想来魔尊这千年里常有红袖添香。”

        苌元低头凑到她唇边,蜻蜓点水一碰,道:“我素来只爱棠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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