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宝具体,老夫也就不做过多介绍。

        毕竟今日到来的诸位贵客,有绝大多数,都是冲着此物而来的。

        而在开拍前,老夫这里有一件事,也必须先向有意争夺此宝的客人交代清楚。”

        说着,虞老便直接掀开了一旁侍女托盘中,那盖在机关盒上的红布。继而再次开口道:“想来诸位贵客也都听说了,寄卖此物之人,在将贯月槎展示了一番之后,便又将宝物封存在了这机关盒之中。

        因而我潇湘楼得到的,实际上也只是以机关盒而已。

        若老夫没有认错的话,此机关盒应该出自于有着四明狂客之称的前唐名家,贺修之手。

        如无钥匙和密匙,就算是当世精于机关的大家,所能完好开启的概率也不过一成。

        现那寄卖之人偏偏直到此时,还未现身。虽背后议论他人,非君子所为。但事已至此,我潇湘楼也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

        说着,虞老便将潇湘楼的打算说明了一下。

        简而言之吧,就是潇湘楼不可能将风险和未知转嫁给买家,只交易一个机关盒给对方。

        若是等拍卖成功,这寄卖之人还不出现,交出钥匙密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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