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还查不到呢?”吴皋继续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不能吧,”奉祀侯府的老三迟疑道。

        对自家三地的话也不予置否,吴皋再次开口问道:“我问你,此次我等前来这太华山,所谓究竟是何?”

        “那剪径贼人,不,是另外半把钥匙!”奉祀侯府的老三也反应过来了。

        “那我再问你,人是你负责追的,他进山的时候什么情况,你应该比谁都了解,”吴皋灵魂拷问道:“你觉得,这样一个来历不明,重伤垂死之人,这些庙宇道观若真的有所收留。

        那我等上山之时,以朝廷的身份也已经挨家询问了,为何又不见他们吐露实言。

        或者说的再清楚一点,又是什么,让这些,或者说是某家寺庙和道观,甚至不惜冒着触怒朝廷的风险,也要将人匿下来。”

        “二哥的意思是……这山上的某一家寺庙或是道观,已知道、甚至得到了,那剪径贼人身上,所藏匿的那半把钥匙!”

        奉祀侯的老三也不是榆木疙瘩,吴皋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又如何不明白。

        而且正是明白,才让其的脸色越加难看。

        毕竟另外半把钥匙,已经被他们持有了近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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