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男子总不好说,这幽州太危险了,明面上有铁卫,暗地里可能还有天门地户的人。

        而在幽州的内三司的人,在几经打击之后,剩下的已不成气候,自身都难保。

        在这种情况之下,若个明确的线顺着找还好。现偏偏没有,这一个不好,怕是他们全部都要陷在这幽州。

        “好了,别做多想,干爷爷这里自有安排,”见此,秦公公也同样没有多说些什么。看了看天色,轻咳了几声之后,继而吩咐道:“早先安歇吧,明日,还有不少事要忙呢。”

        “是,”清秀男子闻言应声先伺候秦公公这边安歇,而后才退出房门。

        感觉到自己的干孙子已远去,秦公公这边又重新睁开了眼睛。晃晃悠悠的起身推开窗户,遥望着窗外的明月良久。

        继而喃喃道:“区区天门地户,不过是疥癣之疾。能根除固然好,除不了,也要不了命。真正能要人性命的,是这些乘势而起,兴风作浪的乱臣贼子。

        先皇陛下,就让老奴这把老骨头,最后在发挥些余热,为我大周,除了这霍乱天下的最硬的一根骨头吧!”

        没错,经这位秦公公回京之后,整理所有资历后判断。

        这天门地户确实让人头痛,但能要了大周命的,确绝非天门地户,而是镇北候这等举旗兴兵的诸侯和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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