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礼,偏偏就恰好不在正常之列。
因此他这一切自认为合理的推论,自然就偏颇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而对于这一切,白礼也没有纠正的意思。甚至他还巴不得他的所有敌人,都这么想。
这样他就能够从容布局,掌握一切的主动。
因此面对长孙无忌惊问,白礼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选择的故作神秘的反问道:“怎么?很难吗?”
而见此,长孙无忌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因为他知道就算是自己问了,白礼也未必肯如实作答。
因此就这么深深的看了白礼一眼,沉默了片刻之后,继而道:“还不够,我不否认我对妹妹疼爱,但是想以此就来让我卖命,还远不够!”
先前提到过了,在朝廷的刻意隐瞒之下,长孙兄妹其实一直都不知道长孙先生的真正死因。因此在两人的心中,镇北候府一直就是他们所需要复仇的对象。
为此,才有了京城之中,他们针对白礼的算计,以及其后两个人加入大行司,经过训练之后,一去幽州,打入镇北侯府。一来西凉,执掌一方的一连串后续。
有了这层关系在,长孙无忌自然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屈服于白礼,为白礼效命。
因此其实包括刚刚的话在内,所谓的卖谁不是卖,从一开始就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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