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东岛国一方。

        哪怕天子很清楚,这放过是暂时的。

        而天子这次之所以将大行司的人留下来,也正是出于此目。

        他这个天子的亏不能白吃,就算是现在因为各种方面的缘故不能直接出手,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但提前收点利息还是没问题的。

        而有关于这一点,便将会落在大行司的头上。

        冯寮这边,虽不知天子心中的百般念头。但听闻天子专门对自己提及界桥之战,自然是明白,天子在责问东岛国一事。

        责问他们在这上面的办事不力。

        没办法,谁让大行司本就负责这些外邦异族的相关,而之前双方结盟,又是大行司的人出面勾连,并一力促成的。

        现这上面出了问题,他这个大行司的头头不管怎么说都难辞其咎。见此冯寮还能怎么办,只能叩首请罪道:“臣有负皇恩,愧对陛下所托!”

        而天子显然没这个心情,也没这个时间,在已故的事情上面纠缠,因而便直接面无表情道:“你应该清楚,朕想听到的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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