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此高望在来之前显然是已经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了,毕竟那份奏报上的内容他已经烂熟于胸,早在之前就看过了。
事实上,但凡有一点可能。高望也不想带着这份自奏报来见天子,迎接天子的怒火。
只是谁让这情报找上了他。
在这种情况之下,就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瞒报,因此只能硬着头皮前来。
而且老实说,天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克制。最起码没掀桌子摔碗,给他开瓢、让他这个带来噩耗者血溅宣政殿。
骂几句就骂几句吧。
左右他这段时间也被骂习惯了,也不差这一两声。
不提正跪在宣政殿之中,念头百转的高望,如何苦中作乐。
天子到底是能够自数位有力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最后坐上天子之位的胜利者。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坏消息,虽然此时心中已经怒急了。但是在咆哮发泄了一通,还是勉强压引住了自己的怒火,让自己暂时先冷静了下来。
开始考虑起了,要是西凉真的连同其他两镇诸侯一起叛乱,朝廷应该如何自处应对。
然而越想,越觉得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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